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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谁解花语

清水_瞳

2014/10/14 21:53:43LV.工兵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了。
幽幽的紫色, 亭亭玉立的样子,好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如果是花朵,便一定是五瓣的,像她一样。
是寻常的花,细细长长的颈,花瓣必定光滑。
看着她,却横生出一种感动,开始细细的想开了


不常见蓝色的花。
花是娇艳的,蓝色未免颓唐些。
要是雨天见了,恐怕又是一阵无谓的伤怀。
若真的雨势凶猛,这小小的花盘可能承载?
她只是放着幽兰的光芒,并不言语。


如果不是将她放在黑色的背景下,就真是毫不起眼了。
从来没想过,这样子的植物该如何形容,堪配何种赞美。
今天看了,脑中竟写了两个字,坚强。
有一种纤弱叫做坚强。


若是一大片的盛开,那自然是漂亮的。
孤零零的,细小了。
但依然崇尚着阳光。
琉璃般的光彩,只是一株,便也漂亮了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那些怀春少女数花瓣用的像是这种花。
如今想来,这白色的小花,煞是纯清。
不比百合,撇开青莲,却也是别有一种风情了


想起一种花叫吐舌兰,花型甚是奇怪。
说起来,生态百千,各有各型,自有姿态。
就拿花来说,每一种都风姿摇曳。
美的不甚希奇。


世有解语花,凭谁解花语?
花期短暂,美过了,甘心了?
毕竟留下了些什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赏花的人却显得炎凉些。


若说人的灵魂在于心,那花的就在花蕊了。
喜欢这个蕊字,竟有三颗心。
比人心,山未险。
比起花来,人只怕是无心的了。


蒲公英是稀罕之物,可惜有人喜欢叫他仙人掌.。
迷恋那洋洋洒洒,追风而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舍不得吹她,吹散了岂不可怜。
后来知道了,那是帮她播种呢,从此乐此不疲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些。
雨后的花朵也就格外清绝了。
带雨含笑,岂是一句动人可以说清了的。
雨后的花,莫折。
怕湿了手,怕伤了心。


那些美的事物,竟有一些通灵的。
究竟是这花像了蝴蝶,还是蝴蝶像了这花。
究竟是庄生进了蝴蝶的梦,还是蝴蝶进了庄生的梦。


如此惹人怜爱的样子,只怕无花能出其左右。
没有去追究这花的名字,只怕不甚好听,辱没了清雅了。


日落黄昏,最蛊惑人心的时辰。
这个时候,就连最平凡的花草竟也有了妖媚的光。
花花草草不自知。
是光,是风,还是人,
让她们这般美不胜收。


常说的是花红柳绿,真正艳红的花却也是不多的。
多的是这般粉的,嫩嫩的,羞羞的。
人可能比花娇吗


插花界有一种流传下来的插法。
叫一枝独影,就是孤零零的一直插在盆中央。
倾斜角度,和入土深浅却大有讲究。
而且必需一步就位。
想来这种美感真可谓浑然天成了。


这个颜色实在难调。
若是牡丹是怕太俗,换了蔷薇,未免太艳。
幸好是她。
才觉得热闹的生动起来了。


天上有繁星点点,人间有锦花簇簇。
想起以前曾见过一片这样的花。
光着脚踩上去,如坠云间。
抬起脚来,她们竟还是微微的昂着脑袋。
心疼了,却也钦佩由衷。


有一种美丽,绽放在幽暗。
孤芳自赏也好,桀骜不驯也罢,销魂的美。
柔柔不盈一握,却萧萧不屑尘间。
他日有幸见了,驻足凝神才好。


有些花是暖香,有些花是冷香,更有一些,是奇香。
有些只可远观,有些却亲近宜人。
想来花是有性的,花好月圆那是对有情之人的犒赏了
黄花向阳开。
自己不是朝气之人,对黄色的花向来敬而远之。
但却是吸引着的。


赏花要无心,切忌生情。
触景生情,实乃无妄之灾。
质本洁来还洁去,好过乱世惹尘埃。
花调幸哉。


小碗花。
真是嬉笑调闹间,娇态毕露,碧玉卿卿。
女子似水更如花。
花堪配清尘女子,绝代风华。
花美,文美……
2014/11/8 14:32:16
第二百四十三章 周园外有风雨来(上)
  更新时间:2014-11-14 20:57:07  
“虽然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黄纸伞,但因为这件事情,这把伞非常出名,天机阁里有人甚至说过,如果哪天真的重修百器榜,在当代的著名兵器与法器当中,这把伞应该最有资格入榜(www.youxuan.name 优选网)。”

折袖看着他继续说道:“不要说你和唐三十六只是朋友……就算因为你现在是国教学院的院长,唐三十六是国教学院的学生,唐家为了巴结你,也用不着拿出这把伞来,更何况……唐家向来只收买人,不巴结人。”

陈长生想着在天书陵里唐三十六发飙时说的那些话,知道这话不错。无论天道院还是宗祀所,每年的经费都有三分之一由汶水唐家提供,那位老太爷确实不需要对国教学院特殊看待,哪怕他最疼爱的孙子现在是国教学院的学生。

但他这时候想的是别的事情。

“如果那位离山小师叔看见他投注无限心血的法器,出现在我这样一个晚辈的手里,会不会不高兴?”

“如果是你,你会不高兴吗?”

“当然会。”

“所以,他也当然会。”

“那他……会不会来抢,甚至杀人夺宝?”

“不要把前辈高人都想的这般下作,再说了,先前那些教士谁敢想到,唐老太爷送你的见面礼是黄纸伞?只要唐家不说,你不说,谁知道?”

“你知道。”

“好吧,但既然是很强大的法器,将来总有用的时候。”

“用的时候再说。”

“我就担心将来用的那一天,会不会刺激到离山剑宗?”

“青藤宴,大朝试,与徐有容的婚约……你刺激他们还少吗?

“说来也是。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这把……黄纸伞怎么用?”

折袖想了想,对他说道:“你试着把真元灌进去试试。”

这是法器最常见的施展方法。

陈长生依言而行,释出一道真元,缓慢地度进那颗金属球里。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随着真元进入金属球,反馈到他的识海之中。

他在那颗金属球里,感觉到了无数起伏如丘陵般的面。

用眼睛看着,金属球的表面是绝对光滑的,那么这些起伏,应该便是在球面内侧。

他的真元顺着那些起伏的面缓慢地向前行走,终于来到了最中心的某个点。

一道亮光在那处闪起,仿佛雷电,又仿佛是一颗星辰诞生。

殿内拂起一阵清风,他掌心的金属球微微颤动起来,金属球表面那道仿佛鳞片般的线条向两边裂开。

伴着一阵细碎的机簧声与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裂开的金属球不断发生着变化,不停地重新组合。

数道薄膜般的金属伞面,出现。

紧接着是伞骨,再然后是伞柄(择天记243章)。

没有过多长时间,一把伞便出现在陈长生的手中。

这把伞从伞面到伞柄,全部由金属制成,明亮无比,仿佛刚从炉中取出的银块。

清风继续在殿内缭绕着。

紧接着,令陈长生和折袖感到不安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明亮的金属面,遇着清风,便开始发生变化,有的地方不断变黑,有的地方不断变暗,不过数息时间,原本明亮无比的伞面,便变得斑驳无比,看上去就像是用了很多年的普通油纸伞,蒙着厚厚的灰尘,看着极脏。

“这是怎么了?”陈长生紧张问道。

他注意到就连自己握着的伞柄,此时也已经变的黑旧无比,仿佛是木头一般。

“先不要慌。”

看着这把金属伞的变化,折袖先是有些吃惊,然后平静下面,眼神却显得越发灼热。

他伸手对陈长生说道:“把你的剑给我用用。”

陈长生看了眼腰畔的短剑,摇了摇头,心想既然是唐老太爷送自己的宝贝,可不能一下就划烂了。

“就算是秋山君的龙鳞剑,也不见得能攻破这把黄纸伞。”

折袖看着他面无表情说道,没有继续坚持,举起右手说道:“你把伞握紧,我准备全力一击。”

陈长生赶紧双手握住伞柄,刚做好动作,便看到折袖挥拳砸了过来。

在天书陵观碑破境入通幽,现在的折袖要比大朝试对战的时候更加强大。

只见数道笔直的线条撕破空气,直接从伞下袭向陈长生的脸。

陈长生在某一瞬间,隐约看到了线条前端锋利的爪。

他甚至有种感觉,折袖是真的很想杀死自己。

但这时候,就算再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他只有紧紧地握着伞柄。

嗤拉

伞柄微颤。

他眼前的空中出现五道清晰的划痕,然后那些划痕渐渐消失。

他隐约能够感知到,折袖指间的恐怖力量,尽数被伞面边缘垂下的某种气息波动吸收消弥,然后不知道是用何种方法,通过何种渠道,传进了伞下的地面里,以至于他连力量的余波都没有感受到分毫。

果然不愧是离山小师叔都买不起的法器。

这把黄纸伞的防御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折袖看着消失在伞面边缘垂直平面里的爪痕,沉默了片刻。

陈长生看着他问道:“就这样?”

折袖神情漠然说道:“这样还不够?”

陈长生说道:“这把伞如此出名……我本以为会表现的非常了不起。”

折袖说道:“单论防御,这把伞可以承受聚星境强者的一击,已经很了不起。”

陈长生心想你就算血脉天赋异常,不能等同于普通的通幽境,但把自己的攻击等同于聚星境的强者,会不会过分了些?

想是这样想的,说自然不会说出来。

他想了想后说道:“你说这把伞是不是应该还有别的什么效用?”

折袖说道:“我不知道。”

陈长生说道:“或者,我应该去问问唐老太爷?”

这把伞此时已经变得非常普通,就像一把真的脏旧的伞。

折袖看着他手中的伞,沉默片刻后说道:“很明显,这把伞自制作成功以后,今天是第一次被撑开,我想……唐老太爷都不见得清楚这把伞的所有功能,如果你想弄明白,大概只能去问那位离山小师叔。”

陈长生不再多说,心意微动将真元从伞柄上收了回来,只听得数声碎响,黄纸伞在空中留下数道残影,极其迅速地收拢回来,最终变回他掌心的一颗金属球,只是球面已经不再光滑明亮,看着就像一颗刚从沙里挖出来的鹅卵石。

离汶水城,往西北去,便是秦岭。

秦岭延脉千余里,东北麓有大河贯穿,两岸沃土不断,正是天凉郡。

陈长生一行人要去的地方,离天凉郡郡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现在,天凉郡城里的世家早已经派出无数强者,把这里围了起来。

因为今年,周园便在此间的汉秋城。

周园是个小世界,每十年开启一次,每次出现的地方各不相同,有时候在江南,有时候在东山,有时候在雪原,有时候在京都周边,有时候在雪老城外,还有两次甚至在大陆与大西洲之间的汪洋大海上。

来自京都的车队,抵达汉秋城的时候,已是傍晚,距离周园正式开启,只剩下一夜的时间。

从大陆各地赶来的通幽境修行者,加上他们的师门长辈,至少数百人,都在汉秋城里等待着。

最后的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显得格外漫长,有很多年轻强者,不耐在客栈里久候,早已出城,来到了那片树林外。

树林后远处可见白了头的雪峰,在暮色里燃烧,并没有别的事物。

那些年轻强者们,看着那片暮色低声地议着什么,但没有人敢靠近树林。

因为那片树林外,有数座草庐,庐下坐着几位大人物。

坐于庐中,镇慑霄小,这便是坐镇。

今年坐镇周园的有一位国教圣堂大主教,两位大周神将,长生宗一位长老。

但真正让那些年轻强者们不敢靠近的人,在最前方那座草庐里。

那是一名中年男人,长发披肩,气态潇洒,顾盼间冷漠至极。

从汉秋城里出来的修行者,远远对着那座草庐行礼,很是恭敬,那中年男人却是理都不理。

对此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因为那位中年男人是绝世宗宗主,也是天凉朱家的家主。

天凉郡第一世家,理所当然是大周皇族陈氏。

但陈氏皇族现在居于京都,当王破所在的王家衰败之后,朱家便成为了天凉郡实际上的第一世家。

当然,他在修行界的身份更为惊世骇俗。

因为他就是八方风雨里的朱洛。

月下独酌,朱洛。

五圣人、八方风雨,逍遥榜中人,都是大陆真正的巅峰强者。

与五圣人相比,八方风雨没有那么大的俗世权力,但从修行境界而论,并不稍弱。

这位强者被世人尊为月下独酌,不是因为他好酒,而是因为三百年前,他曾远赴极北雪原,在雪老城外,亲眼观月而成一诗,于诗成之后,展露从圣境界,一举斩杀第二魔将,震惊世间

绝世宗修的就是绝情灭性。

他在雪老城月下写的那首诗里有一句,独酌不相亲。

谁都知道,这位大陆强者的脾气不怎么好。

所以,没有人敢靠近那座草庐。

就连天马仿佛也感觉到那座草庐里传来的恐怖威压与冷漠意味,低头表示臣服。

陈长生轻抚它的羽翅安慰,望向草庐里那个瘦削而霸道无比的身躯,沉默不语。

有人注意到这行人车辕上的离宫徽记,猜到了他们的来历,安静的场间微有骚动,隐隐听见有人低声在问谁是陈长生。黄昏时分,景物暗淡,雪白的天马很是醒目,很多人望了过来,心想难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便是那人?

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在草庐下响起:“你就是陈长生?”

终于写到这种级别的强者了,哈哈……教宗和圣后当然不算在内……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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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5 15: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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